身后的沈母眼眶通红,心急如焚。
她看着前方的儿子,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
“老沈,这可怎么办呐!那可是整整二十鞭!倦倦身子再硬朗,也受不住啊!”
沈父也心知这个惩罚过重过狠。
可家规祖训摆在眼前,他又能如何?
沈父目光沉沉落在那道挺拔孤冷的背影上,闭了闭眼,吐出一句冰冷又无奈的话。
“路是他自己选的,受不住也得受!”
沈倦走进祠堂,没有丝毫犹豫,直挺挺跪在地上。
他脊背挺的笔直,静静等候刑罚落身。
沈怀山紧随其后跟了进来。
他知道,今天这二十鞭,沈倦要是受完,日后,他再抓不到任何把柄,逼他退位。
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想做最后的试探。
沈怀山走到沈倦跟前,换上一副温和悲悯的长辈模样,语气刻意放缓。
“阿倦,你说你年纪轻轻的,何必非要这般自讨苦吃?”
“你若是真心放不下那个姑娘,干脆卸职总裁之位就好了,既保全了沈家颜面,又能和心上人相爱相守,何苦要受这种罪?”
“二叔也是心疼你,实在不忍心看你受罚。现在回头都还来得及,别再犯傻了。”
沈倦闻言,缓缓抬眸。
他眼底一片淡漠,甚至带着几分嘲讽,清冷的声音在祠堂里缓缓响起。
“二叔既然这般心疼我,不如大发慈悲,替我受几鞭家法?”
一句话,噎得沈怀山脸色一僵,所有虚情假意的说辞尽数卡在喉咙里。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沈倦反将了一军。
当年五鞭的刺骨之痛,他至今难忘,打死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沈怀山连忙收敛神色,尴尬的摆了摆手,强行给自己找补。
“不是二叔不愿帮你,实在是我年纪大了,身子骨早就扛不住这种重刑。要是年轻个十岁,说不定我还能替你受几鞭,现在实在是有心无力。”
说完,他故作痛心的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既然是你自己执迷不悟,那就只能自己受着了。”
说话间,沈父沈母已经走进了祠堂。
沈父面色威严,对一旁的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