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倦!”
沈母吓得魂飞魄散,凄厉的惊呼冲破喉咙,几乎是踉跄的上前,想要伸手接住他。
沈父素来沉稳的脸色骤然一变,所有的威严沉稳瞬间崩塌。
他疾冲上前,和沈母一起扶住晕厥的儿子。
“来人!快备车!立刻去医院!”
沈父的声音嘶哑紧绷,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一旁的沈怀山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脸上的虚伪从容有些挂不住了。
他原本只是想借着家规之名,狠狠教训沈倦一顿,挫掉他的傲气、出尽多年积压的恶气。
从没想过会下手过重,直接将人打得重伤晕厥、不省人事。
看着满身血迹、双眸紧闭的沈倦,他心底翻涌着一丝心虚与后怕。
这可是沈家唯一的嫡子、沈氏的顶梁柱。
万一真的闹出人命,自己可是要担责的。
为了掩饰心底的慌乱与惬意,他强装镇定,故作轻松的开口圆场。
“大哥大嫂,你们也别太紧张。年轻人身子骨结实、恢复得快,不过是一点皮肉伤,休息几天就能痊愈,没什么大碍。”
这话不说还好,一出声便彻底点燃了沈父积压已久的怒火。
沈父猛地抬眼,眼底布满猩红血丝,目光冷得像淬了寒冰,死死盯住沈怀山,声线冰冷刺骨。
“滚!”
这个字,裹挟着滔天的怒意。
沈怀山被这股威压震慑,心底一慌,再也不敢多言半句,最终只能灰溜溜的离开祠堂。
司机很快将车停到祠堂门口。
几人合力,小心翼翼避开沈倦后背惨烈的伤口,轻手轻脚将他抬上车,随后紧急送往医院。
一路疾驰,车厢里静谧压抑。
沈母紧紧守在沈倦身侧,看着儿子苍白死寂的侧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一遍又一遍低声自责,声音哽咽破碎:“倦倦,是妈不好……都是妈的错……”
“妈早该顺着你的心意,早知道就不拦你了……是妈把你逼成这样,是妈害了你……”
她心口阵阵抽痛,满心皆是悔恨,恨不得替儿子受下这满身剧痛。
沈父坐在副驾,全程沉默不语,周身气压低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