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燕丘看起来就不太可靠的样子。
“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保得住我,让燕启在世一天,便一天不敢轻易动我。”
李沉壁这话说得太满,范柳儿脑子里忍不住起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她捂着嘴,小声道:“你不会是给二公子下毒了吧?用解药来拿捏他?”
李沉壁被范柳儿这个猜想逗笑,笑趴在她的肩头,肩膀抖动不停。
范柳儿急得要死,“你别笑呀,快说啊,我都急死了。”
李沉壁笑了好一会才止住笑,掐了她一把,“我夫人还真是胆大包天,随了我。”
范柳儿瞪他一眼。
李沉壁这才慢悠悠开口:“燕启正值壮年,谁能保证他以后不会再有其他子嗣?”
范柳儿跟李沉壁相处这么些日子,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也跟他培养出了许多默契。
他这一句话,范柳儿便听懂了。
不是李沉壁要拿捏燕丘保他,而是燕丘必须保他。
只要燕丘想要顺利继承那个位置,他就不能让李沉壁出事。
虽然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但比刚才好了许多。
范柳儿吐了口气,看向李沉壁,认真开口:“你也莫怕,若是燕丘也保不住你,咱们还有玉玺在手里呢,到时候我拿来换你一命。”
她是想打完这仗就带着李沉壁回兴洲的,但如今看来怕是不容易了。
李沉壁已经被拉进了这个漩涡,再没法轻易脱身。
既如此,她只能全力支持他,陪着他,跟他一同淌过这趟浑水。
李沉壁又看着范柳儿笑,这次笑的收敛,捏了捏范柳儿的脸,附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他轻声开口:“好呀,那为夫的性命,可就交到夫人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