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权杖重重杵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声,“不用向燕京发文了。主既然抛弃了我们,这也就是最后的审判了。让信徒们各自回家吧。”
这种坐以待毙的等死,比怪物直接把他们撕碎还要折磨人。
新加坡地下指挥中心。
总理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打湿了领带。
盲眼觉醒者李四维躺在阵地的酸水里昏迷不醒。
三分之一的城墙摇摇欲坠。
财务部长哆嗦着抹汗,站在办公桌前。
“总理,我们在瑞士银行的一千亿美金现金流全抛出去了,挂了一万倍的溢价。买不到,真的买不到!”
总理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墙上。
玻璃碴子飞溅。
“华夏的管控系统是全覆盖的!”
财务部长的声音发着抖,“他们的灵晶花落地就绑定个人基因序列,私自携带出境直接降维抹杀。暗网上那几个接单的雇佣兵,刚靠近华夏边境的金光天罩,当场就被高温蒸发了!”
总理瘫倒在真皮转椅上。
以前他们靠着金融中心,靠着海运咽喉,在国际上左右逢源,总觉得自己能两头吃。
现在华夏掀桌子了。
人家不认钱,认的是拳头,是国运,是那百米高的青铜城墙。
总理转头看着窗外的樟宜港。
几十米高的深渊巨兽踩烂了码头,几百吨重的集装箱被踩扁成铁片,海水倒灌进市区。
华夏人说得对。
钱,买不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