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
马铃靠在青铜砖上,手里捏着铜铃:“关爷,切不动?”
关山把刀柄死死捏住,指关节泛白。
“切不动。”
关山摇头,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几人,“这破柱子连‘斩灭’都能吞。如果我的刀伸进那个领域里被否定了存在……”
关山顿了顿,语气沉得像块铁:“那就等于,我这辈子从来没握过这把刀。我的刀意,我的手艺,全成了个屁。”
江沉走过来,手里那条归墟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试试。”
江沉甩起锁链,倒钩挂着风声,直奔十里外。
锁链前端探入领域边缘。
前方的倒钩瞬间消失。
紧接着,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回溯力顺着锁链往回传。
江沉猛地撒手,手掌心被粗糙的铁环磨掉了一层皮。
“不行。”
江沉看着地上掉落的半截锁链,“扔进去的东西,直接从概念上被除名了。再晚撒手半秒,连我这个人都会被抹掉。”
罗老头蹲在地上,手里托着那个青铜八卦盘。
八卦盘上的指针这会儿像疯了一样乱转,根本指不出方位。
“风水借的是天地之气。这柱子把天地直接给否了,没得借。”
罗老头把烟袋锅子往腰带上一别,咧着干瘪的嘴苦笑,“老头子这阵法,在它面前就是一张白纸。”
十里外,那个暗紫色的领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推。
每过一分钟,就往外走一百米。
沿途的荒原地面、遗留的怪物残骸、甚至空气里的光线,只要被扫过,全都没了。
这是一种让人连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的绝望感。
苏青衣站在城门边,十指之间的黑线全收回了袖口里。
他看得很清楚,这不是什么能缝缝补补的物理损伤。
这是从根本上抽掉你存在的基石。
“咱们退不退?”
陈霄胖脸上的横肉绷紧了,“这东西六十分钟就能盖住整个阵地。咱们往后撤,撤进城里。只要耗过这六十分钟就算通关!”
“退个屁!”
关山把断刀扛在肩上,粗糙的拇指肚擦过刀刃,“背后就是城门。再退一步,这玩意儿就得扫上老祖宗的棺材。”
八个人的视线同时落在那口黑木棺材上。
棺材表面的金色裂纹透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