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沙哑。
他拿起酒瓶,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烈酒顺着胡茬往下滴。
“斯拉夫人的地盘,今天算是守不住了。深渊的怪物随时会从地下爬出来。”
他在桌上重重磕了一下酒瓶。
“但毛熊国的精神,永远不向这帮铁疙瘩低头。大伙儿,带上家里能砸人的东西。钢管、扳手、铁锹,什么都行。”
“毛熊国人,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散会。”
广播切断。
莫斯科街头,风雪交加。
无数平民推开防空洞的铁门,踩着及膝深的积雪走上街道。
没有哭喊,没有祈祷。
男人拿着撬棍,女人拎着菜刀,列队站在风雪里。
深渊虚空中。
一头四米高的渗透者爬上了德米特里所在的冻土块。
沉重的金属前肢踩下,碎冰飞溅。
冻土块在重压下向左侧严重倾斜。
德米特里的身体顺着斜面往下滑。
他没躲。
他用仅存的双臂白骨死死抠住冻土,指骨抠进岩石缝隙,硬生生顶住了下滑的惯性。
前方半米处,插着一块毛熊国城门的金属残骸。
德米特里拖着漏风的胸腔,往前挪动。
白骨手指点在金属板上。
用力。
骨茬与高强度合金摩擦,爆出刺耳的动静。
第一笔画下去。
指骨前端承受不住反作用力,直接崩碎一截。
德米特里疼得浑身抽搐,断裂的肋骨在肺里来回搅动,牵扯着整个上身向后仰倒。
他深吸一口气,把重心重新压低。
用碎骨头沾着伤口流出的血,在金属板上硬生生刻下俄文字母。
每刻一笔,手臂就剧烈颤抖一次,血水顺着残骸往下流,瞬间冻成暗红色的冰棱。
一分钟。
刻完了。
“此处有毛熊。”
五个血字,刻痕深达半寸。
那头深渊渗透者已经爬到他身后。
胸腹部的圆形口器张开,一圈圈金属牙齿高速转动,喷出刺鼻的机油味。
德米特里翻过身,仰面朝天躺在碎石上。
沾满血的白骨指着那头金属怪物。
他扯开干裂的嘴唇,笑了。
没有发出声音,就那么大张着嘴,迎接着咬下来的金属锯齿。
全球天幕,华夏专属直播间。
弹幕滚动的速度明显放缓。
几分钟前,十四亿华夏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