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罗老头重排地脉的风水局欢呼。
不少人吃着国运配发的灵米,甚至觉醒了异能,正用念动力控制着家里的扫把扫地。
当他们看到天幕上德米特里用骨头刻字的画面时,那种看热闹的轻松感消失了。
【毛熊国这个德米特里……说实话,挺汉子的。】
【是条好汉,可惜不是咱们的人。】
【这骨头真特么硬。指骨都磨平了,愣是一声没吭。】
【他要是华夏人,这会儿跟咱们一块儿吃灵米喝灵水,保准能觉醒个S级异能,在这战场上绝对是一员猛将。】
【可惜了,生错地方,选错阵营。】
【毛熊国跟那些算计来算计去的软脚虾不一样。梵蒂冈那老头临死都在求神,新加坡那个算计把自己算死了。这老毛子是真敢拼命。】
【系统这狗东西,凭什么收走他的冰结规则?硬生生把人逼上绝路。】
【老祖宗护着咱们,咱们有底气。可毛熊国连个指望都没有,能撑到现在,我服了。】
【这游戏从一开始就不是给人玩的。要不是咱们有这几位大爷,现在的下场比他们好不到哪去。】
华夏阵地,青铜城门前。
陈霄把生铁破锤子往地上一拄,肥脸上的横肉紧绷。
“这老毛子,是个爷们。”
陈霄吐了口唾沫,粗声粗气地骂,“比那些只会躲在盾牌后面掉头发的神棍强出几条街。”
江沉仰头灌了口酒,酒水顺着下巴流进衣领。
他把酒壶挂回腰带,手腕上的归墟锁链哗啦作响。
“人各有命。他尽力了。”
马铃扬起暗金色的灵气左臂,虚握了一下拳头,没有说话。
罗老头重新点上旱烟锅子,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
关山盘腿坐在黑木棺材旁。
半截血纹铁刀横在膝盖上。
他没看毛熊国的阵地,视线落在战术平板的转播画面上。
那个仰面躺在碎石上的斯拉夫汉子,上半身已经被渗透者的金属牙齿绞进去一半。
血肉和碎骨在齿轮里翻滚。
没有惨叫,没有求饶。
德米特里的那只手骨依然保持着指向怪物的姿势。
关山粗糙的拇指肚停在刀镡上,没有往外推。
“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