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握着。”
他嗓音嘶哑,带血的唾沫喷在空气中。
镰刀挥下。
刀锋自带的高压气流先一步撞在德米特里的肩膀上。
锁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紧接着,冰冷的金属切入皮肉。
从左侧锁骨切入,沿对角线斜劈到底。
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伤口处的血液甚至没来得及喷出,就被镰刀附带的高频能量直接蒸发,变成一缕暗红色的烟雾。
镰刀余势不减,重重砸在下方的合金板上。
“哐当”一声巨响,高强度金属残骸从中间断开,火星四溅,碎落的铁皮崩出十几米远。
德米特里的身体分成了两半。
左半边身子带着那条白骨手臂,顺着重力向外倾斜。
他没有倒下。
那两半错开的躯壳,靠着脊椎骨在肌肉组织里的物理卡位,硬是维持住了平衡。
即便内脏散落一地,他依然挺直着那截断裂的脊梁。
双拳死死定格在下颌前方,寸步不退。
全球天幕上,血红色的粗体大字强行覆盖了所有画面。
【毛熊国选手德米特里,生命体征消失。】
【毛熊国防线崩溃。】
【蓝星存活防线:一国。】
莫斯科,地下防空掩体。
通风管道彻底停摆,昏黄的应急灯在墙角闪烁。
毛熊国总统坐在一张掉漆的铁桌前,手里攥着一个空玻璃酒瓶。
他的视网膜屏幕上,定格着天幕传回来的最后画面。
德米特里被劈成两半的遗体,依然保持着拳击的站姿。
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五指猛地收紧。
“砰!”
坚硬的玻璃酒瓶当场被捏爆。
大块的玻璃碎渣直接扎进掌心皮肉。
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滴在破旧的军大衣袖口上。
他没去擦血,从椅子上站起身。
左手抓起桌上那把掉漆的AK步枪,大步走向掩体出口的厚重铁门。
厚重的防爆门外,几万名平民正举着撬棍、扳手和厨房里的菜刀,站在零下五十度的风雪里。
深渊渗透者的机械节肢已经在远处的街道尽头露头。
总统推开铁门,狂风卷着雪片砸在脸上。
“守不住也要打。”
他拉动步枪枪栓,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在风雪中格外响亮,“老子亲自去教教那些铁疙瘩,斯拉夫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