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枪。”
华夏阵地,青铜城门前。
陈霄双脚踩碎了两块青石板,手里那根金红色的封棺钉还在往下滴着黑色的高压机油。
行刑者本体已经化作一地废铁,内部的规则被永封之力彻底搅碎。
陈霄大口喘气,身上散发出的金红色气浪逐渐收拢进毛孔。
他完成了神格重塑,体内涌动的力量比之前庞大了十倍不止。
他偏过头,看向半空中的天幕副屏。
上面播放着毛熊国阵地的定格画面。
那是德米特里死前摆出的最后架势。
陈霄拎着封棺钉,对着屏幕重重呸了一口。
“狗日的系统,光会捏软柿子。”
陈霄粗声粗气地骂着,横肉绷紧,“那老毛子要是给胖爷我打下手,早把这破游戏掀了。硬是把人逼上死路。”
江沉拔掉酒壶塞子。
他没喝。
手腕翻转,对着西北方向倒了半壶烈酒。
清亮的酒水在半空中拉出一条水线,砸在青石板上,渗进泥土里,散出一股浓烈的酒香。
“敬硬骨头。”
江沉抬手擦了擦下巴,归墟锁链在手腕上发出哗啦的碰撞声。
关山站在黑木棺材前方。
他的左眼倒映着屏幕上那个半截身子的斯拉夫汉子。
关山手背上的肌肉拧紧,半截血纹铁刀刚收回一半。
他停下动作,拇指抵住刀镡,将铁刀重新拔出。
左手掌心摊开,平贴在粗糙的刀面上。
右手握紧刀柄。
他转过身,面朝西北。
双臂向前平推。
关山遥遥一抱拳。
刀客的规矩,刀不出鞘不敬人。
这一拜,是对用命守规矩的同类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