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看向傅砚辞。
“方启明上周跟陆衡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嘴星嘉的现金流规模。”傅砚辞说,“你用不着瞒我。”
许南嘉把杯子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到桌上,又反过来握住他的手。
“我没瞒你,我只是不觉得需要报告。”
“不需要。”
傅砚辞翻过她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你的钱你做主,我只负责确认你不缺。”
“我不缺。”她用手指弹了下他的嘴唇,随即收回手,“我现在是有三亿身家的女人了傅砚辞,你要是哪天惹我不高兴,我有底气带着孩子出走的。”
“出走去哪?”
“还没想好。”
“想好了告诉我,我帮你把行李搬上车。”
许南嘉拿起身边的靠枕砸过去。
傅砚辞抬手接住,顺手放到旁边,又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低头抵住她的额头。
“许南嘉。”
“干嘛。”
“你的第四阶段,是什么?”
许南嘉看了他一眼,没马上开口。
杯子里的牛奶还热着,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奶皮。她盯着那层奶皮看了两秒,才重新看向傅砚辞。
“你连这个都知道?”
“你刚才出神的时候嘴唇动了,我读了唇。”
“傅砚辞你监控我?”
“我看我老婆的嘴唇,不犯法。”
许南嘉推开他,往后靠了回去,又把毯子拉高,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第四阶段的内容我也不知道,得等时念六个月大才解锁。”
“那就等。”
傅砚辞把她露在毯子外面的手捞回来,重新握住。
“不管是什么,有你在就行。”
许南嘉从毯子里抬眼看着他,安静了半晌。
她其实也不急。
时念才出生七天,距离六个月还早。家里三个孩子都平平安安,星嘉资本的发展也没出问题。她现在有钱,有事业,还有足够保护家人的能力。第四阶段来得早或晚,对眼下的生活没有影响。
可那几个字摆在那里,多少还是让人惦记。
“傅砚辞,你说那个主题叫家族传承与巅峰,你觉得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