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两个女子退下,又举杯敬了贾瑕一杯,便没有再提。
宴席散后,贾瑕走出宫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海的气息。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转身上了马。
回到城外军营时,夜色已经深了。
贾瑕没有去休息,而是拉着刘栋来到主帐。贾瑕坐在主位上,喝了口茶水问刘栋:“梁之,今日这朝鲜朝堂,你看出些什么没有?”
刘栋听了,微微皱眉:“旁的倒是没看出,只是觉得他们颇有不和。”
贾瑕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如此,但是那个朝鲜国王看起来倒像是有大志向。不过藩属国的家事,咱们不便插手。”
刘栋点头赞同,接着道:“不知你感觉没有,他们那边好像并不是很着急,对英国人的态度很是微妙。”
贾瑕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具体怎样,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若是我说,我也不急。”他放下茶碗,“梁之,你先说说,你觉得英国人这次来,到底想干什么?”
刘栋想了想:“来打仗的罢?总不能是为了游山玩水。”
贾瑕摇了摇头:“废话,问题是他们劳师远征,后勤补给困难,打了一个多月也没占到什么大便宜,反而把自己钉在海岸线上进退两难。若只是来打仗,早就该撤了。”
刘栋皱眉:“你的意思是……”
贾瑕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海州那一段海岸线上:“我猜,他们不光是来打仗的,主意是来占地盘的。我研究过他们手段,先派兵压境,打几仗立威,然后占据一处据点,再派人来和谈。一旦签了协议,他们便算在这里站稳了脚跟。以后慢慢渗透,以点带面,逐步蚕食,屡试不爽。”
刘栋愣了一下:“你是说,他们想占领朝鲜?”贾瑕道:“现在还不明朗。不过——”他转过身来,“我估计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派人来谈。不过朝鲜是我国的藩属,英国人要谈,要么先找朝鲜,再知会我们;要么直接来找我们。不管是哪一条路,他们都会来的。”
刘栋迟疑道:“那我们还打不打?”
贾瑕道:“打。不但要打,还要把他们彻底赶出去。若是让他们觉得在这里能占到便宜,以后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在朝鲜沾手,代价比收益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