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听完，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手指攥着衣角，好一会儿才开口：“竟真是她……”

王熙凤听她语气不对，忙问：“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之前可是知道些什么？”

黛玉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将贾母临终那日的情形说出来。

“那日你也在的，但是我当时离得近，祖母她——”林黛玉给王熙凤讲了贾母最后看王夫人的那个眼神，以及突然用力攥住她的那只手，还有最后那含混不清的话。

黛玉说着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眼泪也流了下来：“想来祖母那时可能已经知道什么了……二嫂子，你说人怎么能这样？先是谋我母亲的嫁妆，如今又盯上祖母的私房。”

王熙凤掏出帕子递给她：“我也是听我们二爷说了之后才把这些事串起来的。这可能和宫里的大姐儿有关。”

黛玉擦泪的手顿了一下：“关元春姐姐何事？”王熙凤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我听说陛下如今身子大不如前了，很久才翻一次牌子。后宫里头几位娘娘都盯着呢，二婶定是需要银子去打点。”

黛玉没有再追问，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脸上的神情像是有些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