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米坦,“你刚刚第一句说荣国府大火?”
米坦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忍,却还是如实答了:“当晚荣国府先走水,然后才有鲁王起事。那火是人为的。我离京时,府中的损失还未清点完毕,只听说琏二爷受了伤,断了一条胳膊,人倒是还活着。”贾瑕握紧双拳,指节泛白。
贾瑕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不稳:“我媳妇呢?”
米坦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尊夫人那边……我出京时尚未有确切的消息。”
贾瑕没有追问下去。他猛地站起身来,在帐中走了两步,忽然一拳砸在桌案上,那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帐中格外沉重:“鲁王!”
此时,坐在一旁的刘栋也回过神来,说道:“那这么说,调我二人回京,是鸿门宴?”
米坦并不知晓调令的事,刘栋将调令拿出来递给米坦,米坦看后,点了点头:“想必是这样。鲁王在京中根基不稳,最怕的就是你们这些手握兵权的人。”
刘栋喃喃道,“这么说这常威候应该就是那边的人了。”
贾瑕听刘栋的话,立即站起身来,吓了米坦和刘栋一跳。
米坦急道:“贾将军莫要轻举妄动,小心打草惊蛇。”
贾瑕咬着牙,冷笑道:“在我军中,还能让他溅起水花?我要是点头,他还能接手过去,若我不许,他连一匹军马都指挥不动。来人!”他突然大喊一声,门外的亲兵进了屋内。
贾瑕朗声道:“去将常威候郭番给我带过来!”那亲兵抱拳出去了,就连米坦在旁阻拦都不听,仿佛眼中只有贾瑕一人。
米坦跺脚道:“贾将军,现在非常时刻,切莫意气用事,朝中情况不明,怎能如此冲动?”
贾瑕此刻反而平静下来了,看向米坦道:“米公公,我贾家世代效忠陛下。如今鲁王监国,不管他用了什么手段,总归不是陛下本意。况且我家宅被毁,满府家眷死伤惨重,此事不得善了。”
听了贾瑕的话,刘栋突然插嘴道:“那关宁候与常威候交好,定也是那边的人,需一并抓来!”贾瑕点了点头,刘栋掀开帘子出去布置。
贾瑕看向米坦,米坦此时整个人呆愣愣的,见贾瑕看向自己,苦笑一下,“其实咱家也是知道,一旦鲁王上位,定是不能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