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留下,其余的都锁进柜子里,我坚决不穿!”
丫鬟们面面相觑,昭儿只好去禀了邢夫人。
邢夫人听了倒也没生气,只笑道:“随他去罢,这孩子性子古怪,慢慢来。”于是那几件大红大绿的衣服便被锁进了柜子,此后贾瑕的日常穿戴,便一直是素净的月白、青灰、石蓝之色,在一群穿红着绿的贾府子弟中,倒显得格外清隽出尘。
自从贾瑕搬进这院子,吃穿用度等待遇一概提了上来。
下人们最是势利眼,见三爷得了势,态度也恭敬起来。从前在偏院,昭儿去大厨房取饭,那些婆子们爱答不理的,有时连热饭都不给,剩的凉的随便打发;如今再去,老远就有人迎上来,口口声声“昭儿姐姐”,饭食也是现做的,用食盒装了,还附赠一碟子点心。
贾瑕冷眼瞧着这些变化,心里暗叹:这世道,果然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他面上不露声色,只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
正是:
忽闻稚子识书文,赦老开怀对酒醺。
笑骂二房空有玉,我家麟儿自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