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一副骰子,说是路上解闷用的。
两日后,天刚蒙蒙亮,父子三人便登上了去扬州的船。那船是贾府自家的,不算大,却收拾得干净整齐,船头挂着一面旗,上书“荣国府”三个字。船上有两个艄公,一个厨子,外加四五个小厮伺候。
贾瑕站在船头,看着岸上的景物渐渐后退,神京城的轮廓越来越模糊,心中不禁有些感慨。投胎三次了,这还是头一回出远门。他不知道扬州等着他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一去会改变什么,但他隐隐觉得,这一趟不会白去。
贾赦坐在船舱里,手里拿着一壶酒,望着窗外的江水出神。贾琏靠在船尾,跟小厮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江风吹来,船帆鼓满了风,船行得又快又稳。
正是:
游罢归家礼数周,松糖绣帕各相酬。
噩耗忽传姑母逝,赦翁动棹下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