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的汤,别让她熬坏了身子。”
贾赦点了点头,道:“你自己看着办。银子不够从账上支,不必跟我说。你林姑父把黛玉托付给你,你上心是应该的。”
贾瑕谢过父亲,出了书房。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一层一层,像是被火烧过似的。花圃里的蔷薇在余晖中显得格外温柔,蜜蜂已经归巢,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偶尔有几声鸟鸣。
贾瑕来到了黛玉的院子。
黛玉坐在屋外的小几上,手里没有拿书,只是静静地望着远处,紫鹃和雪雁站在不远处。贾瑕见她安然无恙,略略松了口气。黛玉的脸色比午后好了一些,但眼底的青黑还在,像是一层淡淡的阴影,怎么也遮不住。
贾瑕在她旁边坐下,开口道:“妹妹,宅子没事,只烧了一间门房,不是什么大事。我爹已经派了赵勇带着十个老兵去守着,日夜轮班,再不会有事。京兆府那边,我爹也递了帖子,让他们查。”
黛玉转过脸来看着他,眼圈微微泛红,低声道:“三哥哥,谢谢你。”
贾瑕道:“谢什么?我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姑父临终前托我照顾你,我答应了,就不能食言。”
黛玉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晚风吹过,紫藤花穗轻轻晃动,有几片花瓣飘落在她的肩上,她也不去拂。
“三哥哥,”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方才在这里说的话,是真心话吗?”
贾瑕一愣:“哪句?”
黛玉没有抬头,望着廊下青石板上斑驳的光影,低声道:“你说,等你大了,搬到我隔壁去住。是随口哄我开心的,还是……真心的?”
贾瑕沉默了一瞬。他看着黛玉的侧脸,夕阳的余晖映在她脸上,给那张苍白的脸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随时会飞走似的。
“自然是真心。”他说道,声音不大,却稳稳当当,“我贾瑕说话,什么时候是随口哄人的?”
黛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目光里有怀疑,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一汪深潭,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问。
贾瑕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道:“妹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