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儿,眼圈也跟着红了。
原来自从朝鲜战事之后,京中不少军队调去朝鲜或者是辽东,京中兵力有些空虚,皇帝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扩军,以增加手中的筹码。
士兵好找,但是军官难求,那些地方上的军官很多都是上皇的人,皇帝用着并不放心。但是自己相信的又几乎都在九边和辽东戍边,一时间竟无人可用。
于是就想到了贾瑕,将他召进宫去,问问之前练兵可是有发现人才。
这种事贾瑕自然想着自家人,于是贾芸的名字就被放在了御案上面,连带着一些之前贾瑕提拔的低层军官的名字,一并送到御前。
皇帝也没吝啬,统统召了回来,并入新军之中。
贾瑕带着贾芸去正院拜见贾赦,黛玉拉着雪雁的手进入后堂。
黛玉垂着泪看着雪雁,“回来就好。你这肚子怎么这么大?别是双胞胎罢?”
雪雁红着脸道:“相公也这么怀疑过,可金山那边好大夫不多,也没敢确认。这不刚回来,想请个好先生好好看看。”
黛玉忙道:“我这就让人去太医院请人来。”说罢便回头吩咐身后的丫鬟,雪雁拦都拦不住,只得由她去了。
晴雯也闻讯从后院跑了出来。她穿着一件青绿色的比甲,几步跑到近前,看见雪雁那圆滚滚的肚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雪雁姐姐,你这肚子可真不小,比我见过的都大。”
雪雁拉着她的手:“这些年你在京城可好?”晴雯笑道:“好着呢。吃得好睡得好,就是没人敢娶我。”她说着自己先笑了,雪雁也跟着笑了,可那笑意里分明藏着些什么,两个人都没有说破。
当晚,贾瑕在前院摆了几桌酒为贾芸接风。
贾家各房的男丁能来的都来了,有的坐在席上说说笑笑,有的端着酒杯绕着圈敬酒,推杯换盏的,倒比平日热闹了几分。
贾芸如今已是五品武官了,穿着一身新换的官服坐在席上,既恭谨又不失体统。
那些平日里与贾芸来往不多的远房堂兄弟,见了这副光景,难免有人心里头泛起些酸涩的悔意来。
当年贾瑕从军之时也曾问过他们愿不愿意跟着去历练,那时都嫌边关苦、嫌军功难挣,一个个缩在府里不肯动弹。
如今贾芸扛着一身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