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回扫了几遍,从那张吓得惨白却依然精致水灵的脸,到被扯歪的衣领下露出的半截锁骨,再到那被裤子包裹得紧紧绷绷的臀线,每一寸都像要被他用眼睛剜下来。
“月蓉妹妹,你说你,早答应了我,不就没今天这事儿了?”
刘大头搓了搓手,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让人作呕的腻味,“不过现在也不晚。
你乖乖听话,我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往后跟了我,这野猪山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不种也行,老子养着你。”
刁月蓉拼命摇头,被板寸壮汉按着,却还是拼了命地挣扎,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沙哑:“你休想!刘大头,你不得好死!”
“哟,还挺嘴硬。”
刘大头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像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在徒劳地扑腾。
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坡顶那间搭得还算齐整的工棚上,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指了指那边:“那棚子是现成的,正好。把刁月蓉给我弄过去。
老子今天就在这儿,好好办了她。”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嘿笑一声,架着刁月蓉就往上拖。
刁月蓉拼了命地哭喊、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两个练家子面前,跟小鸡仔似的,根本不够看。
只能无助的被拖到工棚那边。
杨水灵急得眼睛都红了,拼命想挣脱,却被光头壮汉按得更紧,胳膊像是要被生生掰断了一样,疼得她眼前发黑,嘴里却还是骂不绝口:“刘大头,你个狗娘养的,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杨水灵做鬼也不放过你!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