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祥苑小区的那盏灯,还亮着。
李钢炮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
小区里静悄悄的,路灯把柏油路面照得泛黄,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栋间回荡。
上电梯,按楼层,电梯门开合的动静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在那扇熟悉的门前站定,抬手正要敲门,门却先一步从里面打开了。
厉倾城就靠在门框上,身上穿着一条性感的黑色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蕾丝边缘贴着锁骨,底下是若隐若现的沟壑。
显然也刚洗完澡不久,头发半干,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水汽。
吊带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裸露在空气里,脚上踩着一双细跟拖鞋,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精心打扮过后的慵懒风情。
她看见李钢炮,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滑到被夜风吹得微微凌乱的衬衫领口,再落到他起伏的胸膛上,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意从眼尾蔓延开来,带着三分勾引、三分埋怨和四分藏不住的欢喜。
"冤家……"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含着糖,"怎么才来,我都等得快要睡着了。"
李钢炮没说话,直接上前一步,单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低头吻了下去。
厉倾城唔了一声,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身子往后仰了仰,后背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吊带睡裙的肩带因为这个动作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肩头和胸前起伏的弧线。
仰着脸承受着他的吻,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掐进他肩胛骨旁的肌肉里。
门在他们身后被李钢炮用脚勾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在两人身上投下交叠的阴影。
厉倾城被他抵在墙上吻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得了空呼吸,偏过头去大口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抬眸瞪他,眼底却泛着一层水光,那瞪视与其说是嗔怪,不如说是邀请。
"你属狗的?一上来就咬……"
李钢炮低笑了一声,拇指擦了擦她嘴角被吻花的口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谁让你穿成这样开门。"
厉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