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哼了一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赤着的脚踩上他的鞋面,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声音轻得像叹息:"那……进卧室再说?"
李钢炮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厉倾城轻呼了一声,顺势搂紧了他的脖子。
卧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合上,很快,里面传来了细碎的低语和压抑的笑声,继而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响动,再然后是更加暧昧的、令人耳热的动静。
……
天光大亮的时候,李钢炮才从厉倾城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爬起来。
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厚重的遮光布将晨光挡在外面,室内昏暗得像傍晚。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疯狂过后的气息,衣物散落一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尾,可见战况之激烈。
厉倾城趴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裸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像两只收拢的翅膀。
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床垫里,长发铺散在枕头上,面朝里侧,只露出半边侧脸和一只微微泛红的耳朵。
李钢炮坐起身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无声地咧了咧嘴。
这妖精……昨晚可是卯足了劲折腾他,前前后后两个小时愣是没消停。
低头看了一眼趴着不动的人,伸手在她露在外面的肩头上拍了拍:"行了,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着。"
厉倾城没动,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唔。
"再不起来我可走了啊。"
这话一出,厉倾城立刻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他,眼神清明得很,哪有一丝刚睡醒的样子。
抬手伸了个懒腰,被子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几分,胸前的风景几乎要一览无余。
李钢炮别开目光,顺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那些让人分心的光景。
厉倾城噗嗤一声笑了,伸手勾住他的手腕:"怎么,昨晚还没看够?这会儿倒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李钢炮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捏了捏,"大清早的别撩火,我真得走了。"
厉倾城顺势坐起来,被子裹在胸前,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
她靠着床头,歪着头看他,语气里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