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有可能重新启动曲速引擎。能逃出去多少是多少。"
命令通过通讯网络传达到了残存舰队的各艘舰船中。
那些幸存下来的泰拉平战舰开始调整航向,将常规推进引擎的功率推到最大。
它们不再试图维持任何复杂的编队阵型,而是按照各自的方位朝不同的方向加速脱离,朝着四面八方散开。
大秦的舰队正在从后方和侧翼逼近,粒子束主炮的光束开始在星空中交错穿过,不断有正在逃逸的泰拉平战舰被击中、爆炸、碎裂。
泰拉平指挥官的旗舰混在逃逸舰群中,常规推进引擎全速运转,朝着波动墙外侧的方向飞驰。
身后的舰船仍然在逐艘地消失,通讯频道中不断传来各舰最后的信号中断前的简短汇报。
他在舰桥上站得笔直,甲壳边缘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但目光始终盯着前方那片正在逐渐接近的、代表着"可能重生"的星域边界。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飞多久才能离开这片空间异常区域,也不知道逃出区域之后还能剩下多少舰船。
他只知道,哪怕只有一艘船、一万人、一个人活着离开了这片战场,泰拉平就还有继续战下去的可能性。
而在他的身后,大秦的空间涟漪装置仍在持续运转着,将剩下那些来不及逃脱的泰拉平战舰继续碾碎、折断、化为星海中漂浮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