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休整,整座帝都的街道,比往日繁华之时冷清了数倍。
宽阔笔直的青石主街纵横交错,路面干净平整,却鲜有行人往来。
街道两侧鳞次栉比的商铺楼宇,门窗大多紧闭,幡旗低垂,大多尚未开市营业,空荡荡的铺面挨着街道,平添几分萧瑟冷清。
唯有街角零星散落着几个早起谋生的小摊,支起了简陋的棚子,袅袅炊烟缓缓升起,带着人间烟火气息,为清冷的皇城街道添了几分暖意。
卖热汤饼的、煮热茶的、蒸粗粮糕的小摊错落分布,热气腾腾的白雾缓缓升腾,在微凉的晨风里缓缓飘散。
一夜晨霜未消,街边青石缝中、石阶之上,还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被初升的阳光映照得晶莹剔透,微光点点。
秦晋步履从容,沿着空旷清冷的帝都主街,一路向北稳步行走。
夜色褪尽,旭日东升,暖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修长。
一路行至城东街角,腹中微微传来空腹的空虚感,长途远行,需饱腹蓄力,方能应对接下来的赶路。
他目光一扫,落在街角一处最为干净朴素的汤饼小摊前,随即缓步上前,在简陋的木桌板凳前落座。
摊位简单质朴,一张老旧木桌,几条长条板凳,干净整洁。
“老板,一碗汤饼,一碗热茶。”秦晋声音清淡,开口点餐。
守摊的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妇人,看着年岁已高,手脚却十分麻利,常年早起摆摊谋生,眼神通透温和。
她一边伸手掀开热气腾腾的汤锅木盖,往沸水之中下入新鲜擀制的汤饼,一边抬眸悄悄打量着落座的少年。
少年衣着朴素干净,身姿挺拔气质不凡,独自一人背着行囊竹篓,眉眼沉稳淡漠,不似寻常出游的世家子弟,倒像是远行赶路的游子。
老妇人心中好奇,却也懂得分寸,轻声开口询问,语气温和:“小公子这般年纪,独自一人出门远行?”
“嗯。”秦晋点头应声,简单作答,不多言语。
沸水翻滚,白雾腾腾,白嫩的汤饼在锅中上下浮沉,香气缓缓弥漫开来。
片刻后,老妇人将煮得软糯劲道的汤饼盛入粗瓷大碗之中,舀上滚烫的清汤,撒上少许细碎葱花,香气扑鼻。
她双手端碗,稳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