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的就是钱。
更何况他和何裕基是几十年的老交情,这种生死关头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不过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凑齐这么多旧版钞票,确实让他费了不少周折。
"老黄,这份情谊我记下了。
"何裕基郑重其事地点点头,随即带着两人朝客厅方向走去。
穿过宽敞的玄关,三人来到客厅。
曾世新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整个客厅被改造成了临时指挥中心,各种设备杂乱地摆放着,连电话线都接上了监听装置。
中区重案组的警员们个个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脸上写满了挫败感。
曾世新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二话不说走到窗边,"唰"地一声拉上了窗帘,转身对重案组的警员说道:"你们负责人是谁?窗帘都不拉,别墅周围的花园、树林都没设警戒线,门口也得再加派两个人手。"
"要是绑匪派人盯梢,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他语气严肃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