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凶,什么革功名、滥用私刑,实则心里也没底,只等自家男人夜里回来,再细细问过他如何处置。
可她越说,男人的神色却越冷,越沉。
“……怎么了?”到最后她的嗓音都扬不起来了,只能小心问,“这事儿,很麻烦吗?会让你很为难?”
两人都已换上寝衣,面对面坐在榻间。
许钦珩长臂一揽,便将人揽靠过来,一脑袋扎在自己胸前。
“不难办。一个无党无派、无权无势的六品小官,我有一千种法子叫他生不如死。”
他揽得太紧了,腰肢都被箍得发疼。
沅薇费好大的劲,才努力把脸从他胸膛扒拉出来,下颌抵着他,仰着脸问:
“那你这么凶做什么!”
许钦珩似还不满意,另一手虎口一张,箍住她丰润的颊肉,“厅堂地衣上有血。”
沅薇怔了怔,立刻又道:“那不是我的血!是我踩了那畜生的手,是他手上的血!”
本以为这样解释,男人总该放心,放开她了。
却不料他又是寒声追问:“你还踩他了?”
沅薇莫名其妙,“难不成你心疼他?”
许钦珩抿唇。
恨自己的妻子美貌惑人,却是块不解风情的顽石!
施了些力道将她轻轻推开,他别过眼,语带强硬:
“此事到此为止,我来收尾,你不必再管。”
“刘府家眷我会叫她们闭嘴,刘鸿显我会革了他的官职,将他交给苏晏处置。”
“至多两日,苏家兄妹必须搬出去!”
沅薇回过身,蹙眉问:“相府又非住不下她们两个,你这么着急作甚?”
许钦珩对上妻子理直气壮的目光。
轻轻呵一口气,忽然问:“阿沅,你不想他们走,究竟是舍不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