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我知道。"
他闭上眼的时候脑海里飘过一个他自己都没法否认的念头——他就是在意了。
不是因为信不过她,是因为那个人的青春朝气像一面镜子,照出她嫁给他时她才二十一岁,而他已经在奔着三十五走了。
她最好的年纪里,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最年轻的人了。
班班在他怀里拱了拱,把脸贴在他胸口:"你今天真的有点奇怪。"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没有,就是想看看自己还帅不帅。"
班班在他怀里笑了:"那你觉得自己帅不帅?"
他闭着眼,嘴角弯了一下:"还行。"
她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从他胸口传上来:"那就行。"
夜灯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他搂着她,闭着眼,把这个小小的插曲咽了下去,没让她看见自己心里那一点微不足道的但确实存在的摇摇欲坠。
闻庭桉觉得自己开始中年危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