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台运转的机器,感慨道:“朕听说你今日要将那蒸汽机用到纺织工厂,便过来瞧瞧。瞻均,你这工厂,当真是气象万千啊!”
他走到一台纺纱机前,看着那飞速旋转的纺锭,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光滑的棉纱,转头看向朱瞻均,问道:“瞻均,你这蒸汽机,能带动多少台纺织机?”
朱瞻均微微一笑,伸出三根手指:“回皇爷爷,这台蒸汽机,足以带动三百台纺纱机,或一百台织布机。而且,它的动力稳定,不受河流枯水期的影响,可以日夜不停运转。”
“日夜不停?”朱棣眉头一挑,“那岂不是说,你这工厂的产量,能比之前提高数倍?”
“不止。”朱瞻均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皇爷爷,有了蒸汽机,孙儿便可以在京师周边、在北方、在南方,任意选址建厂,不必再受河流限制。”
朱棣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负手在厂房内踱步,目光扫过那一台台飞速运转的机器,以及那源源不断产出的洁白棉布,沉吟片刻后,忽然问道:“瞻均,你这蒸汽机驱动的纺织机,织出的布匹,与之前水力驱动的,有何不同?”
朱瞻均微微一笑,知道皇爷爷这是要亲眼看看成果。
他转身走到一台刚刚停下的织布机旁,从机台上取下一匹刚刚织好的棉布,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朱棣面前:“皇爷爷,您请看。”
朱棣接过那匹棉布,入手便是一惊。
那布料触手光滑细腻,纹理均匀,竟比市面上最好的松江棉布还要精致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