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枪的枪管,竟从中间猛地炸裂开来!
碎片四溅,一块炽热的铁片擦着朱瞻均的脸颊飞过,在他身后的木案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殿下小心!”于谦一声惊呼,猛地扑上前,将朱瞻均护在身后。
张三丰也是身形一闪,挡在了朱瞻均身前,一双肉掌在身前虚按,仿佛随时准备空手接住飞溅的铁片。
校场上,一片死寂。
硝烟缓缓散去,露出了那支已经面目全非的燧发枪。
枪管从中断裂,炸开了一条狰狞的口子,枪托也被震裂,木屑散落一地。
众人看着那支残破的火枪,脸上的兴奋与期待,瞬间化为了沮丧与失落。
“炸膛了……”张师傅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他蹲下身,捡起一块炸裂的铁片,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凹凸不平的断口,眼中满是苦涩,“殿下……是老朽手艺不精,让您失望了……”
周围的工匠们,也都低下了头,气氛沉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于谦转过身,看着朱瞻均,见他脸上并无惊慌之色,只是眉头微蹙,目光紧紧盯着那支炸裂的火枪,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殿下……”于谦轻声唤道。
朱瞻均回过神来,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诸位,不必沮丧。”
他走上前,从张师傅手中接过那片炸裂的铁片,仔细端详了片刻,缓缓说道:“炸膛,并非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