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膛时,铁片飞溅,险些划破他的脸。”
“若是真伤了,怕是他那‘皇太孙’的位子,也要坐不稳了。”
金英闻言,连忙拱手笑道:“殿下所言极是。”
“那皇太孙,终究是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
“待他多吃几次亏,便知道这火器一道,不是他能够染指的了。”
朱瞻基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几分得意:“且让他折腾去吧。”
“我倒要看看,他那‘燧发枪’,究竟能闹出多大的笑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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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坐在乾清宫的书案前,手中捧着一卷奏疏,目光却并未落在字迹上,而是望向窗外那片被夕阳染成金色的天际。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手指轻轻敲击着案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方才,锦衣卫指挥使纪纲亲自送来密报,详细禀报了朱瞻均在冶铁作坊试制“燧发枪”并炸膛一事。
朱棣放下奏疏,站起身来,负手在殿内踱步。
他心中思绪万千,既有几分难以置信,又夹杂着担忧与好奇。
“瞻均那孩子,竟真的去打火器的主意了……”朱棣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复杂。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西山的方向,仿佛能透过重重宫墙,看到那座冒着黑烟的冶铁作坊,看到那个少年正对着炸裂的枪管,眉头紧锁,却又不肯认输的模样。
“那蒸汽机纺布、炼铁,朕是亲眼见过的,确实了得。可这火器……”朱棣摇了摇头,“火铳朕在军中见过,声势虽大,却不甚可靠。十发之中,倒有三四发哑火,若遇风雨,更是形同虚设。瞻均想凭一己之力,便将这火器改得面目全非,是不是太过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