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非比校场。方才刘将军、赵将军所虑,亦是为将者心头之患。”
他伸手指向那十名刚刚完成射击的军士,沉声道:“诸位请看,这燧发枪装填虽快,却仍需五六息之久。”
“而鞑靼骑兵从百步外冲锋,至阵前,不过十余息。”
“换言之,一名火枪手,在一轮冲锋中,最多只能射出两枪,便要被敌骑冲入阵中。”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朱瞻均:“瞻均弟弟,若是我军列阵,一轮齐射后,敌军未溃,却已冲至阵前,届时,火枪手尚未装填完毕,岂非只能任人宰割?”
“这‘慢’之一字,若不能解,这燧发枪即便再利,也终究是纸上谈兵,难成战阵之利器。”
朱瞻基话音落下,校场上再次陷入沉寂。
不少将领微微颔首,显然朱瞻基所言,正是他们心中最大的疑虑。
威力再大,若是来不及开第二枪,那在骑兵冲锋的战场上,便是一场灾难。
朱高煦眉头紧锁,他虽想反驳,却也觉得朱瞻基的话在理。
他只能看向朱瞻均,希望他能拿出破解之法。
朱瞻均站在场中,听完朱瞻基的诘问,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他朝朱瞻基拱了拱手,朗声道:“堂兄所虑,正是此枪运用之关键。”
“单枪匹马,自然难敌铁骑冲锋。”
“但孙儿早已备下一套战术,专为应对此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