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山!谁在乎你们的忠心?”朱允熥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如铁,“不服?让你们国主造战船来打!孤的大明皇家水师就在旧港,随时恭候!”
霸道!
简直霸道如斯!
不跟你谈条件,不跟你讲道理。大明的规矩,就是这片海域唯一的规矩。
文官们咽了口唾沫,无人敢出声。武将们则个个眼神狂热,恨不得现在就拔刀砍人。
李稷脸色变了又变。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位皇太孙,根本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储君,而是一个披着蟒袍的疯子。
硬碰硬行不通,必须换策略。
李稷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深深一揖。
“太孙殿下神威,外臣钦佩。南洋之事,安南绝不插手。”李稷话锋一转,从袖中取出一份国书,双手捧起,“然安南与大明山水相连,国主仰慕天朝教化,愿岁岁纳贡,永结秦晋之好。”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安南愿献边境十座银矿三十年开采权,开放三处关隘,另送战象、沉香和铜料。只求大明册封一位宗室女为公主,下嫁安南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