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听见动静,她茫然抬眼。
下一瞬,一道单薄却滚烫的身影猛地冲进来,一把将她死死拥入怀中。
赵景初力道极大,像是怕她凭空消失一般,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气息虚弱却带着极致的后怕与偏执。
“对不起……凤霞,对不起。”
“是我没用,让你受委屈了,让你被人冤枉、被人囚禁、被人唾骂。”
“我醒晚了,让你一个人扛了所有罪。”
他抱得极紧,浑身微颤,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此刻唯一执念就是她。
他太清楚,若是自己再晚醒半日,赵屹川定会借着他重伤昏迷的由头,直接处死凤霞。
凤霞僵在他怀里,鼻尖一酸,连日积压的委屈、绝望、误会、惶恐,尽数翻涌上来。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不是她下毒,知道她被冤枉,知道她受苦。
“你……你醒了。”她声音轻轻发颤。
“我不醒,谁护你。”赵景初松开她一点,指尖细细抚过她手腕被勒出的红痕,眼底戾气滔天,“所有事,我都查清了。是赵屹川害我,故意栽赃你。”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清淡冷沉的脚步声。
赵屹川负手立在门口,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景初倒是情深,刚从鬼门关回来,第一时间竟是来护害人凶手。”
赵景初抬眼,眼底没有半分兄弟温情,只剩冰冷对峙。
“我的毒,是你下的。嫁祸凤霞,囚她辱她,都是你做的。”
赵屹川淡淡勾唇,坦然承认:“是又如何?景初,你为一个外人昏聩至此,早就不配执掌赵家。你心软、你留情、你次次想放她走,迟早毁了整个赵家。”
“我只是替赵家清理祸根。”
赵景初胸口起伏,毒素未清的身子一阵阵发虚,却死死护着身后的凤霞。
“祸根是你,不是她。”
赵景初抬眼看向赵屹川,声音沉定,带着最后的交易。
“解药给我。”
赵屹川挑眉:“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解药?”
赵景初抬手,从颈间扯下一枚温热通透的墨玉玉佩。
玉佩纹路古朴,雕着赵家祖传云纹,温润厚重,是赵家代代嫡传的传家信物,象征赵家掌家权、嫡系身份。
这是赵家最贵重的东西,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