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条子。陈府尹只能把案子按下,把人给放了。”
“张耆?怎么又是他?王齐雄和张家很熟?”
“都是太后一党。”
“那是不是就拿他们没办法了?”
“你且等等吧。年初,枢密副使晏殊因反对太后任命张耆为枢密使,被太后忌恨,要对他动手。
同叔(晏殊的字)兄为了避祸,从幸玉清昭应宫时,他让仆从去取笏板,结果来晚了,他便故意在大厅广众之下,用笏板打了仆从,致其齿折。终于被监察御史弹劾,最终被罢官,出知宣州。
自此之后,清流官员们就酝酿反扑,宰相王曾到处寻张耆的把柄呢,你再等等看吧。”
“那我能做些什么不?”
罗仲匀轻蔑地瞪了卢生一眼:“这种席面轮得到你上桌?老老实实做你的生意吧,王齐雄那边我尽量托人帮你周旋一下。你要是真想在京中立足,就好好读书,等下次‘礼部试’考中进士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