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的立项不需要再经过审批。
而鼎丰集团在申报的项目来源中明确标明了属地在清平煤矿。
商议之后,他们没有打算对鼎丰的事干涉,甚至还可以成为他们未来项目的挡箭牌。
“韩振邦的死,与你们有没有关系?”裴清越在这个时候插入了一个问题。
“没有关系。”商海平连忙抬头解释,“范伟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有一个县委书记在查。姓韩。让我把跟清平相关的档案处理干净。”
“你处理了吗?”
“我删了那一条。”
裴清越没有接话。
她低头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然后放下笔,看着他。
“商海平,你知道‘青坪计划’涉及的资金规模有多大吗?”
商海平沉默了几秒:“范伟算过一次。如果那批水资源公开竞拍,起步价在八个亿以上。”
“八个亿。”
“只是竞拍价。如果冯启东他们拿到经营权,后续的提纯收益是另一个数字。”
裴清越的目光沉了一下,但语气没有变化:“冯启东的盛安实业今年来清平投标,是你安排的?”
“是我们商议的。虽然技术还没有完全成熟,但时机已经不能再错过了。”
商海平交代,韩振邦的意外死亡让他们预感到鼎丰这个挡箭牌的作用已消失,冯启东便安排人再次前往米云水库,在韩振邦车辆落水处制造“炸鱼”假象,将鼎丰集团推到风口浪尖。
这加速了鼎丰被查,无形中还帮了他们一把。
询问到这里,基本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在一些细节问题上询问之后,刘庆涛点了一下头,然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十七分。
他拿起桌面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等了两秒之后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领导,和我们预计的差不多,可以同步收网了。范伟、张长河、冯启东、王长河,一个都不能跑。”
放下手机,他重新看向商海平:“你今天的交代会作为正式笔录存档。后续如果有补充,会再找你谈话。”
商海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裴清越站起来,把记录本和文件夹收进公文包。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商海平——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