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全对上了?”
“全对上了。”刘庆涛点了点头,“商海平的口供、张长河的交代、范伟的数据原件、冯启东的财务记录——四份材料指向同一个结论。这条线,彻底闭合了。”
裴清越没有去问具体情况,这些最后都会在结案会上知道的。
“清平县那边呢?”
“该抓的都抓了。”刘庆涛顿了一下,“高达那条线,你们市纪委自己先处理。”
裴清越点了一下头,“好的,我明天一早就给领导汇报。”
这个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两小时后,清平县湖滨花园,陈青从睡梦中醒来。
这才看到了昨天晚上裴清越发来的短信。
虽然只有七个字,但陈青从中读出了她在省里的辛苦。
除了时间外,还有一个可能已经出现的结论。
只是,裴清越没有告诉他,他也只能选择等待。
“我醒了。”陈青淡淡地回复了消息,就起床整理了一下去晨练了。
今天起得晚一些,晨练结束回来也比平时晚。
刚回到家里还没洗漱,手机在清晨的鸟叫声中响起。
屏幕上是田羽容的手机号码。
陈青赶紧接了起来,“田书记。早上好。”
“嗯。”田羽容只是浅浅地回应了一声,马上就说出了陈青没有从裴清越那边获得的消息,“刚收到省纪委那边的简报。全结了。范伟、冯启东、张长河、王长河,所有人的口供都对上了。包括炸坝的事。”
陈青握着手机的手心瞬间有了一丝汗珠。
“老韩的账,”她说,“这次算总清了。”
“您什么意思?”陈青还有点没有回过神来。
“老韩押了两年没有上报,不是因为他有别的企图,而是这条线牵扯得太广,估计他自己也都没有看明白。”
陈青没有说话。
压在心里的那股气突然一下散去。
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庆幸。
田羽容能给出这个评价,已经证明昨天晚上省纪委那边不只是获得了暗河水数据的关键证据,甚至还得出了韩振邦积压着不上报的关键原因。
田羽容没说,他也不能追问。
但结果知道就好了。
“谢谢田书记。”
“你不用谢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