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怎么还没回来,陈青也许会一直在人工湖边坐到天黑。
晚饭说是解决沈鸢冰箱里的菜,实际上还是很丰富。
满满的一桌子,陈青主动开口要喝酒。
沈鸢虽然有些奇怪,一个白天陈青怎么就心情有些低落。但还是拉开酒柜拿了白酒出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陈青完全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只发现自己是睡在自己家的卧室。
外衣外裤都脱了。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糖水。
装糖水的杯子下压着一张纸条,是沈鸢的字迹:“我回省城了,一周以后回来。”
他已经不知道是昨晚沈鸢扶他回来留下的,还是今天早上留下的。
好在看床上的痕迹,没什么怪异的事发生。
而且,他对沈鸢的身手始终是敬畏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