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问题。他去投了,是他的决定,我没有让他去投。”
裴清越看着他的眼睛,停了几秒,然后合上记录本:“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后续还会需要你配合。”
郑剑士站起来,衬衫的下摆没有塞好,但他没有整理。“好。”
他转身走出谈话室,走得不快。
孔军在走廊里看了他一眼,没有拦他,也没有说话。
他走出公安局大门的时候,阳光很烈,他抬手挡了一下眼。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公安局大门,他摔了摔自己的手臂,谈话结束得这么快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原本以为今天甚至明天他都不一定能走出来的。
殊不知在他离开之后,孔军走进谈话室也有些奇怪。
“裴科长,你这就放他回去了?”
“他认了。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单是两万块和主动承认这两条,按照现有的纪律规定,不算严重违纪。无法对他动用留置的强制手段。”裴清越的语气带着一种无奈。
“那他为什么这么做?”
“不是为什么。”裴清越摇头,“是一条路没有希望之后的彻底放逐。”
“什么意思?”
“在抓到张晋超之前,《陵山日报》的总编就已经通过报业集团的纪检监察办公室向市纪委反映过情况了。”裴清越把魏刚反应的情况说了一遍。
“郑剑士企图通过舆论的压力给他制造一个‘试岗’合格的机会,被魏刚拒绝了。”
孔军一听,也有些明白了。
这是破罐子破摔,就是纯恶心人。
“那这个事怎么处理?”孔军也有些拿不准了。
“张晋超可以行政处罚,至于郑剑士,先通报给清平县委,他们先拿最后处理意见,再看要不要再追加纪律处分。”
当天晚上,裴清越就返回市里,向市纪委书记曹文山做了汇报。
第二天一早,田羽容也去了市里,听完裴清越的当面汇报,和曹文山一起商议了处理意见。
下午回到清平县,把陈青叫到自己办公室,把结果告诉了陈青。
“一个毫无章法和意义的举报,这个人已经废了。你还需要追责吗?”
陈青听完,微微摇头。
当年他在杨柳乡的时候,郑剑士不管出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