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去一次,一般是在下午,待上一个小时左右。但咖啡馆只接待日本人和少数持特别通行证的龙国人,我们的人进不去,只能在外围远远地观察。”
林川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了。”
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清水长弓在金陵经营多年,又是日本军官跟前的大红人,要是能被几个普通身份的暗探轻易摸清底细,他也活不到今天了。
不过,“杏子咖啡馆”这条线索还是有点意思。说不定可以利用起来。
“关于姜家呢?”林川继续问。
这一次,林涛的回答明显丰富了许多:“姜家的家主叫姜盛天,今年五十八岁。此人精明强干,为人阴狠,年轻时候靠给日本人当买办起家,后来又接手了祖上的布庄生意,一手把姜氏服装做成了金陵本地最大的服装商号。如今姜家大小事务,表面上是姜盛天一个人说了算。但其实他下面还有不少人在管着不同的摊子。”
林涛条理清晰地道:“姜盛天有个弟弟,叫姜海龙。不过这个人是个病秧子,抽大烟,经常在外面惹麻烦。姜盛天不太管他,只要他不影响到家里的生意,就由他胡混。然后就是姜家的下一代,以姜盛天的二儿子姜晨为代表。”
说到这里,林涛语速略微放缓了一些:“这个姜晨,是个彻头彻尾的小汉奸。他仗着家里的关系,光明正大地替小鬼子运输物资,巴结宪兵队和特务处的人,还多次在报纸上发表文章,鼓吹大东亚共荣,言语间极其卖力地抨击抗日志士。在金陵城里,恨他的人不少,但因为他爹和日本人的关系,一直没人敢动他。”
林川的眉头微微一挑。姜晨这个名字,他之前就在情报档案里见过。只是今日听林涛详细说来,对此人的厌恶又深了一层。这种数典忘祖、认贼作父的畜生,连杀他都嫌脏了手。
但该清理的垃圾,一个都不能放过。
“这段时间,我们着重跟踪盯梢了姜晨。”林涛继续道,“主人,我们发现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说。”林川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