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减轻了一些。
入目便看到一老头蜷缩在贵妃榻上歇息,鼾声如雷,喉间呼噜声不绝于耳。
看着他的盖毯全都落于地面,他下意识走过去拾起,轻柔的给其盖上。
现场扫视了一圈,见书案上空空如也,崔洺挑眉。
径直走了出去,小声的关上了房门并嘱咐白日值守的小厮。
“每隔半个时辰进去看一下,别让他着凉了。”
小厮闻言,立刻恭敬俯身,“是,大人。”
……
赵旬压根儿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师父竟一晚上没睡。
所以一大早,兴致勃勃的去找温邵檀时,被告知,他还在休息,顿时有些震惊。
不是,师父他老人家不是每日晨起都比他早吗?今儿个怎么会还在睡?
难道是不舒服了?
“师父他怎么了?不舒服吗?”
小厮闻言,恭敬的回答“回禀旬公子,温大夫昨晚上一直在忙碌,五更将尽时才休息的。”小厮回答。
这么一说,赵旬便隐隐猜到,大概是自己的锅儿了。
这是看那画册看得忘乎所以,这才熬夜了?
“我去看看去。”
“是,旬公子。”
才进屋,便见床榻之上的人鼾声如雷,被子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只剩下一角被身体压着。
赵旬无奈上前将被子重新给他盖上。
“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醒来了。”
自言自语完,赵旬打开房门,“让厨房熬些肉粥,炖些骨头汤备着。”
“是,旬公子。”
崔府的下人都不是什么傻的,经过昨日隆重的拜师宴,以及平日里大人对待旬公子母子俩的态度,有些东西根本无需言明。
赵旬吩咐完,径直去了不远处的书架上随便拿了一本书过来书案旁看。
这些日子他都不去医馆,在家里备考。
说是备考,其实是在给崚哥补习。
不过,也补得差不多了。
但,即便如此,赵旬也不打算去医馆。
一个原因是生命值升得极慢,二是他也要休息休息。
不能太劳累了。
本来这副身体年纪就在这儿,好好的休息才能够长得高。
赵旬没想到这一待就是这么久。
看了看天色,大概未时过半的样子。
他坐的腰酸背痛,正打算出去做一做伸展运动,便听见不远处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