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唔——现在都几时了?”
待看到从窗户射进来光亮,温劭檀惊呼“哎哟!都这个时辰了!”
“咳咳——!”
赵旬假装咳嗽引起其注意。
“!!!”
温邵檀闻声,吓一跳,忙转过身去看。
不是乖徒儿是谁!?
“你什么时候来的!?”
“辰时初来的。”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看您睡得香。”
“咳咳。”
他没流口水吧?
要是被小徒儿看到他睡觉流口水,这一世英名都没了。
“你打呼挺响的,昨晚想必很累吧。”
赵旬笑着说道。
心里却在想,日后宋师父什么东西可不能在傍晚送了,这老头没有一点时间概念啊!
“咳咳,也还好,也还好,呵呵,老头子嘛打个呼很正常,呵呵,很正常。”温邵檀老脸有些红。
赵旬笑了。
这老头,他睡觉打呼噜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好吧,之前在他家住的时候,全家人都发现了。
那呼噜声高低起伏,一阵重,一阵轻。
想叫人不发现都难。
看着小徒弟含笑的双眼,温邵檀不欲继续这个话题。
“今儿个不去医馆啊?”
“不去,休息。”
“师父,你先去洗漱吃些东西吧。”
“行。”
……
师徒俩正式确认名分后,并没有什么改变,依旧和以往一样。
但冥冥之中,崔府和赵府的关系开始越发亲近,这些表现在两府的下人来往上。
日子不紧不慢过着,赵崚每日预习功课,准备即将来临的考试。
赵旬呢,每日拿两个时辰看书,其余时间不是去找自家师父就是去之前崔洺安排的地方。
是的,赵旬又开始了新一波的“试毒”。
然而这次,并不是他要求的,而是三个死刑犯自己要求来的。
其中就有那日见过的被崔叔称为老赖的姜旭和被称为狼崽子的阴郁偏执少年,以及一个年逾五十岁左右的络腮胡男人。
看着这次被崔叔派来的六个侍卫,赵旬便知,这三人的危险程度。
很明显,三人似乎都不想活了,所以看到被抬回去的死刑犯奄奄一息,没多久就死了好几个,顿时便打算利用自己来的达成自己死去的目的。
赵旬不明白的一点是,这个叫姜旭的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