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死死拦住,才没让魏国公亲自进去替谢夫人生孩子。”
朱元璋方才还有些挂不住脸,听到这里顿时精神起来。
“还有这事?”
“怎么没有?”马皇后笑意更深,“后来好不容易把你拦住,嬷嬷让你坐远些等着。结果没过多久,一个侍女抱着襁褓从你面前经过,你腾地一下便站起来,伸手就要接,还连声问‘生了?是闺女吧?’——人家吓得半天没敢说话,最后才告诉你,那襁褓是刚送进去备用的,里头连孩子的影子都没有。”
这回轮到徐达脸黑了。
“皇后娘娘,这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
“你女儿头一回来到这世上的事,我自然记得。”
马皇后说着,又朝第二道门前的朱橚看了一眼。
“所以你们两个也别站在这里笑老五。他如今这副模样,同你们当年其实没什么两样。没轮到自己头上时,谁都觉得妇人生孩子不过就是等一等,真等门里躺着的是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外头这个才知道什么叫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朱元璋与徐达对视一眼。
方才还一唱一和点评朱橚的两个老父亲,这回谁也不说话了。
过了片刻,朱元璋默默端起茶盏。
徐达也跟着端了起来。
紧绷了许久的气氛,终于被这些陈年旧事冲淡了几分。
可那点松缓还没真正落稳,产房里便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压低了的吩咐,很快便将众人的心重新提了起来。
常穆英原本稍稍舒展开的眉眼也跟着一紧,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扇始终紧闭的门。
她自己生过一次,比谁都知道那种疼痛不是门外几句轻松话能够化开的。
更何况当初医官便说过,她的身子并不适合顺产,若再有孕,生产时必须格外小心。
马皇后察觉到她神色不对,伸手握住她的手。
“别怕。”
常穆英勉强笑了笑:“母后,我只是看五弟这副样子,自己也跟着紧张了,弟妹平日那么稳的人,方才进去时脸都白了。”
“女人到了这一关,怕是正常的。”马皇后拍拍她,“可怕归怕,路还是要往前走。如今有老五折腾出来的这些东西,总比咱们当年多几分把握。”
常穆英轻轻点头。
就在这时,朱标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