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没回烽迟的话,直接掐断了联络。
烽迟看传讯石暗了下去,往床上一躺,盯着屋顶,忽然想起什么,又摸出传讯石,跟墨白建立联系。
“墨白,你那边怎么样了?能提前回来不?”
传讯石亮了亮,隔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墨白说了六个字。
“有追兵,在赶路。”
烽迟一听,没敢说夏清影的事,怕他分心:“那你们小心点,安全了再联络。”
他把传讯石塞回枕头底下,翻了个身。
幽幽叹了口气,看样子,离开部落近期是不可能的了。
夜风呼呼吹过。
夏清影从夜浪院子里出来,往乘风院子走时,步子轻快了不少。
回到乘风院子,夏清影刚跨进屋,就看到矮榻旁摆着一只木桶,桶里水汽漫开来。
乘风站在桶边,正在试水温。
听到脚步声,他侧首看过来:“妻主,水温正好,泡一泡解乏。”
夏清影看着那只桶,往前迈了半步,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幅画面。
昨晚,也是这么一桶水。
她刚进去,弑渊就贴上来……
脸控制不住烧起来,热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烫意。
她站在原地,脚趾在兽皮靴里蜷了蜷。
【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别特么又流鼻血。】
乘风瞧见她脸上浮起的红意,眉眼微动。
“妻主,在想什么?”
“弑渊。”夏清影脑子还没转过来,顺口就接。
须臾间,屋里落针可闻。
乘风手指还搭在桶沿上,水汽漫上来,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垂着眼,看不清表情。
夏清影总觉得那团雾气底下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是么?”
乘风声音依旧温柔,语调跟平时没两样,偏夏清影品出了几分危险。
系统“嘿嘿”笑了两声:“宿主,你伤到乘风了。”
“你怎么能在跟他独处的时候,提别的兽夫呢?”
夏清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她脸上那点红意还没退,又烧上来一层,这回是尴尬的。
“乘风。”
她讪讪笑了下,往后退了半步,“你别多想,我刚在想正事。”
乘风掀起眼帘。
目光落在她粉红未褪的脸颊上,眸色渐深。
他没说话,只是朝她走了几步。
步子很慢,鞋底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