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面上,几乎没有声响。
夏清影直觉乘风有点不对劲,下意识后退。
脚跟不小心绊在门槛上,整个人重心往后一仰,失重感袭来。
【完了,后脑勺要着地。】
【这一摔怕不是得脑震荡。】
她脑子发懵的当口,腰间被有力的臂膀圈住,将她整个人稳稳捞了回来。
后背贴上温热的胸膛。
“妻主。”
乘风的声音落在耳畔,清冷中隐含几分涩,“厌恶我?”
夏清影本能摇头:“没,怎么会?”
“那妻主为什么后退?”
夏清影抿了抿唇。
【我总不能说我直觉你刚刚有点危险吧?】
【说出来,不是更伤人。】
她眼波微转,想着怎么措辞好,腰间那只手收紧了几分。
她心声一字不落落进乘风耳朵里。
她觉得他危险。
他的眸色由此更沉了几分,有什么东西被他压回去,只是压得不太稳。
夏清影没看到身后的乘风,此刻是什么神色,若回头,大概能看到他眼底漏出来那点偏执的疯。
她随意找了个借口:“我后退,是我想起来,回来的路上好像掉了点东西,想出去找找。”
她在哄骗他。
乘风眼里的光明明灭灭。
视线落在她后颈那一小片皮肤上,呼吸渐沉。
几番压制,才把心里那股危险的想法按下去。
他想斩断所有雄性靠近她的途径。
他想要她这张嘴,永远只念他的名字。
要她再也吐不出旁人半分字。
他忽然俯身,贴在她耳畔,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一个一个碾碎,压回胸腔最深处。
嗓音极致温柔:“妻主丢了什么?我去找。”
夏清影默了默。
她哪有什么东西丢了,就是临时编的借口。
乘风去找也是白找。
“不用找,丢的东西不重要。”
夏清影指了指水桶:“我累了,不是说水温刚好么,等会儿水该冷了。”
乘风顿时松开手,退后半步,眼底那点情绪全收回去了,看不出半分痕迹。
“好。”
他语气跟往常一样,温温和和的,“我去外面等你。”
话落他转身推门出去,顺手带上门。
夏清影站在原地,看着合上的门板,蹙起眉。
她抬手按了按心口。
“想差了?”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