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普普通通进山采点药材的农民,靠力气吃饭的,哪见过什么紫参?什么金脉?那都是传说啊大哥!我们要是知道,早就自己发财了,还用得着天天钻这山沟沟?”
“还他妈嘴硬!”
站在一旁的陈皮,也就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冷笑一声,走上前来,抬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
“啪!”
李二牛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像发面馒头一样肿了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俺真不知道啊!大哥,我们就是想进来挖棵普通的人参,换点钱给兄弟们喝酒……我们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拼了命地喊冤,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皮眼神一冷,狞笑道。
“雷哥,我就说跟这帮山炮废话没用!不给他们上点硬菜,他们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从腰间的皮鞘里,“噌”的一声,拔出一把带着三道血槽的军用三菱刺。
那刺刀在阴沉的林光下,泛着幽蓝的、令人心悸的寒光。
“我这玩意儿叫三棱刺,捅进去一个洞,血可不好止。”
陈皮用刀尖在李二牛的脸上拍了拍,那冰冷的触感让他抖得更厉害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紫参在哪儿?金脉在哪儿?说,还是不说?”
“俺……俺真的……真的不知道……”李二牛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不见棺材不落泪!”
陈皮的耐心彻底耗尽,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噗嗤!”
一声皮肉被利刃捅穿的可怕闷响。
陈皮手里的军刺,没有丝毫犹豫,自上而下,狠狠地扎进了李二牛的左边肩膀!
冰冷的刀尖穿透了锁骨下的肌肉,从后背透了出来,带出一股滚烫的、喷涌而出的血流。
“啊——!”
剧痛像一万根烧红的铁钳,瞬间夹紧了李二牛的每一根神经。
他疼得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不似人类的、野兽般的嘶吼。
“再不说,”
陈皮俯下身,把军刺又往深处拧了半圈,凑到李二牛耳边,用沾着他鲜血的刀尖,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划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