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已经超出了“正当防卫”的范畴,更像是……一场有预谋的猎杀。
程序上根本走不通,到时候陆青山面临的,将是无穷无尽的审查和麻烦。
王建国没有回答他,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就在这时,陆青山动了。
他迈开脚步,走向雷动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雨水冲刷着他身上的伤口,钻心的疼痛让他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但他后背挺得笔直,步伐依旧沉稳得可怕。
他在尸体旁蹲下,无视那脑浆和血液混合的恶心场面,伸手,在那件破烂背心的口袋里摸索着。
片刻之后,他掏出了一小叠被血水和泥水浸透、黏成一坨的人民币,站起身,走到王建国面前,递了过去。
“王局,这是从他身上找到的,其他的我没动。”
王建国看着递到眼前的这团“垃圾”。
上面暗红的血迹和黄色的泥浆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股腥臭。他伸出手,却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他知道,他一旦接过了这笔钱,就意味着他接受了陆青山递过来的“默契”。
深吸了一口气,伸手,稳稳地接过了那叠黏糊糊的钱。入手冰凉、粘腻。
“大概二三百块钱,”
他掂了掂,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对身后的张正说。
“张队,记一下,这是当场缴获的赃款。”
“是……”张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陆青山随即又动了。
他用脚,将悍匪们散落在各处的几把长枪短炮,一一踢到了中间,聚拢在一起。“哐当”、“哐当”的金属碰撞声在山谷里回响。
“这些凶器,也都交给你们处理。”
做完这一切,他便退后一步,重新站回原来的位置,静静地看着王建国,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建国的视线,从手上那点少得可怜的钱,扫到那几把破烂的凶器,再落到满地的残肢断臂,最后,定格在陆青山胸前和手臂上那几道深可见骨、皮肉外翻的狰狞伤口上。
电光火石之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用一种近乎野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