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英雄,是那些为了保护我们,已经牺牲了的兄弟,是那些冲在第一线的公安同志。没有他们,没有乡亲们的支持,我一个人,什么也做不成。”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捧了官方,又显得自己谦逊。
“所以,”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最终定格在人群中那个熟悉的身影上,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
“这份荣誉,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所有守护咱们红石县的人的。”
说完,他又对着台下,郑重地鞠了一躬。
然后,便放下了麦克风,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慷慨激昂。
只有最质朴,也最真诚的话语。
台下,短暂的安静后,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热烈,也更加发自内心的掌声。
人群中,林秀兰看着台上那个在万众瞩目下依旧挺拔如山的身影,泪水再次滑落。
这一次,她没有擦。
那是幸福的,是骄傲的泪水。
她身旁,陆老爷子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咧着嘴,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表彰大会结束了。
陆青山几乎是瞬间就被潮水般的记者和热情的人群淹没。
“陆英雄!请问您当时真的不害怕吗?”
“陆英雄!能跟我们讲讲您是怎么用猎枪打死那些拿冲锋枪的土匪的吗?这里面有什么诀窍吗?”
王建国和刀疤刘带着十几个从厂里调来的兄弟。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人墙中挤出一条血路,护着陆青山往吉普车走去。
县长、林场场长李爱国,还有许多干部都围了上来,争着和他握手。
“小陆啊,好好养伤,以后前途无量啊!”
“青山!有空来场子里坐坐!叔给你留了好东西!”
就在一片混乱和嘈杂中,陆青山正要上车。
他忽然感觉到了一道目光。
那道目光,和周围所有狂热、崇拜、羡慕的视线都截然不同。
那是一道平静、深邃,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仿佛能轻易剥开他“英雄”的外壳,看穿他骨子里最深处的血腥与煞气的目光。
陆青山浑身的汗毛,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