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探针,试图扎进对方的内心深处。
“你只是一个猎人,凭什么能单枪匹马,反杀他们五个人?”
这一次,陆青山没有立刻暴怒。
他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后怕,更多的,是一种野兽般的狠戾。
他用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凭这个。”
然后,他又指了指窗外,那片在夜色中连绵起伏的黑色山脉。
“还有这个。”
“领导,你们城里人可能不懂。”
“他们是狼,没错,是带着枪的狼,更凶。”
“可这片山,是我的家!”
“狼跑到我的家里来撒野,那它就得死!不管它是几条腿,拿着什么玩意儿!”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你问我什么战术?我哪懂那个!”
“我只知道,谁想弄死我,我就得先弄死谁!”
“我只知道,这山里哪块石头能藏人,哪片叶子下面有套子,哪条沟里能把狼窝给掏了!”
他把一场现代军火的对抗,描绘成了一场最原始、最野性的猎杀。
逻辑简单、粗暴,却又严丝合缝,无懈可击。
因为在这片深山里,猎人和猎物的位置,从来都不是由谁的武器更先进来决定的。
钟国强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看着他那只废掉的左臂,看着他眼神里那股子尚未褪去的野性。
他见过无数狡猾的罪犯,听过无数编织精巧的谎言。
但陆青山给出的这套说辞,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
因为这套说辞里,没有谎言。
全是陆青山最真实的本能。
许久,钟国-强忽然转了话题,这一转,比之前的任何问题都更加突兀和刁钻。
“我们在现场,只找到了少量现金。”
“雷动团伙,不可能只为了这么点钱,就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来红石县。”
“其余的钱,去哪了?”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看不见的钩子,悄无声息地抛了出来。
如果陆青山说不知道,或者矢口否认,那么他的嫌疑就会瞬间达到顶峰。
然而,陆青山的反应,再次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