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大佛在省城盯着,各路牛鬼蛇神,谁还敢乱动?”
“这个时候的省城,对我们这种‘清清白白’的生意人来说,才是最安全的时候。”
“这是你的机会!”
一番话,让林秀兰脑子里的迷雾像是被一把快刀劈开。
“可是……回春堂那边……”
“让他们查。”陆青山嘴角翘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查得越狠越好。他们把水搅浑了,我们才好摸鱼。”
他拉着林秀兰坐下,像是深夜里传授心法的师父,开始为她进行最后的“培训”。
“到了省城,你记住几点。”
“第一,有人问起你的背景,或者试探你的底细,你就只说,你是红石县秀山实业的,这次来是开拓市场的。”
“必要的时候,可以‘无意’中提一句,‘最近县里和省里都挺重视山货市场的,连省厅的专案组都下来指导工作了’。”
林秀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是扯着虎皮做大旗。
“第二,我们的‘青山礼盒’,要分等级。用料最好的,盒子最精美的,就叫长白秀山礼,这批货,不轻易卖,只送给那些大厂长、大领导,这是敲门砖。”
“次一等的,叫‘秀山迎客礼’,专门卖给那些想送礼、有门路的中层干部。最大众的,就叫‘秀山合家欢’,价格亲民,走量。”
“最关键的一点。”陆青山看着妻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藏拙。初期不要想着做多大的单子,一单就谈十个八个礼盒。让他们觉得我们货少,背景硬,不愁卖。吊着他们,让他们自己来求我们。”
一条条商战心法,从陆青山嘴里说出来,清晰、狠辣、直指人心。
林秀兰听得心神摇曳,她飞快地在本子上记着,心里最后的那一丝忐忑,被一股滚烫的自信彻底取代。
第二天夜里。
林秀兰把自己关在屋里画了一整天的图纸,和一本写满了数字的成本核算表,递给了陆青山。
图纸上,三种不同样式的木质礼盒画得清清楚楚,卡扣、烙印、内衬的颜色都标注得极为详尽。
成本核算表上,木盒、油纸、山货成本、人工、运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