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抬起头,笑了笑:“一大爷早。孩子拉得勤,不早点洗出来,晌午晒不干。您今儿上早班?”
“不上早班,昨晚厂里机器检修,今天调休半天。”易中海把洗脸盆接满水,转头看了看前院黑黢黢的垂花门,叹了口气,“有为那小子走了半个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有为在那边冷不冷。”
“瞧您说的,有首长护着,还能亏了有为?”秦淮如打趣道。
正说着话,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那动静很沉,不是拉货的解放卡车,分明是吉普车或者小轿车的动静。
紧接着是三大爷阎埠贵那尖细高亢的嗓门在穿堂门外炸响:
“哎哟!同志,你们这是找哪位?找一大爷?老易!老易快出来!外头来大领导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连洗脸水都顾不上倒,随手把盆子往台阶上一放,快步朝穿堂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