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态的睡脸上。
他心里很明白,昨晚自己抛出的高升阻比翼型公式,等于是把这两位老专家耗费了数月的心血推倒重来。
震惊之余,他们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护犊心态,生怕外头那些单位借着行政命令把自己连夜绑走。
易有为迈步走到长椅前,伸出双手,分别按在段老的大氅和柳老的肩头上,轻轻晃了晃。
“段老,柳老,醒醒。”
柳老猛地抬起头,手里的拐杖下意识地往前一横,眼珠子里布满血丝,好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人:“有为?你醒了?饿不饿?老段,老段快起来,孩子醒了!”
段老也揉着眼角坐直了身子,长吁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咳声:“醒了就好。走,去小食堂,我让他们温了红糖挂面........”
易有为没有动,小小的身子板挺得笔直,脸上的神色没有半点平日里的温和。
他看着两位老人泛青的眼眶和干燥起皮的嘴唇,语气异常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段老,柳老,现在你们必须听我的,立刻回房间睡觉。”
柳老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睡什么睡,那架飞机的展弦比还有几个积分没算完,刚才迷糊那阵我突然想到附面层........”
“不听我的,以后的课我就不上了。”易有为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清亮,“你们哪个单位我都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