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柔和了不少:“剩下那些残余党羽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你不用急着一次就全部摁死......”
他顿了顿,又说:“等首次科举结束,朝堂涌入新血液,那些人自然会慢慢被连根拔净。”
宋也点了点头,十分认同。
确实是这个道理。
现在正是新政推进、科举落地的关键时候,若是再继续大动干戈,只会让朝堂人心惶惶,反倒耽误正事。
先稳住局面,之后再收拾其余蛀虫世家......
“好好养伤,一切都还有寡人在。”
“好。”
转眼就到了赵岩新一党行刑的日子。
李斯和蒙毅特意一同来到少府,登门邀约养伤已大半痊愈的宋也,一同前去观刑。
这一场祸乱因她而起,也因她布局落幕。
二人都觉得,她理应亲眼看着尘埃落定。
而此案里唯一的特例,便是当庭举证的邵静妤。
嬴政赞赏她敢于站出来揭发真凶,便特意法外开恩,免了她所有罪责。最终下旨:免去死罪,判其与丈夫和离,从此两不相干。
一介弱女子绝境翻盘,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这边,刑场上风呼呼地吹着。
此时那跪在刑台上的男人,哪还有半分往日高官的样子?
他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宋也、李斯还有蒙毅三个人站在一起看着这边。
李斯跟宋也不是一向合不来吗?
怎么现在凑到一块去了?
此刻,赵岩新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之前还一直想着,说不定可以利用李斯和宋也之间的矛盾,找机会钻空子。
闹了半天,这俩从头到尾就是一伙的!!!
敢情自己折腾这么久,到头来是个小丑......
没等他再多想,监刑官高声喝令,时辰已到。
刀光落下,人头落地!
刑场外围挤了不少闻讯赶来的咸阳百姓,当即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紧接着,一个个牵涉此案的世家主犯被押了上来。
这些人平日里仗着家世欺压百姓,不少人底下都有旧怨。
此刻往日耀武扬威的老爷们,吓得腿都软了,有的浑身发抖,有的瘫在地上站不起来。
接二连三,犯人行刑。
四周围观的百姓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有人拍手叫好,还有人低声议论。
“这